记者:这也太离谱了吧,再怎么着,我也是号称打哪指哪啊。
记者:怎么回事,打了半天一个十环都没打着啊?
傈僳姑娘: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。
记者:我明白了怎么回事了,你们打的都是固定的靶子,我平时练的都是移动靶。
傈僳姑娘:你瞧你,固定靶都打不好,还移动靶呢。
记者:要不我上这山上,给你们打个野兔子,回来给你们尝尝。
怒江夹在海拔4000多米的高黎贡山和碧罗雪山之间,两岸山势险峻,层峦叠嶂,小孙要在这儿一显身手,还真让人替他捏把汗呢。
记者: 那是什么东西,那么大个?野牛啊。我发现这牛的耳朵上戴着耳签呢,这有耳签,就应该不是野牛吧。师傅,这个牛是野牛吗?
放牛人:不是,不是野牛,不是家牛,是半驯化的独龙牛。
独龙牛因产于怒江西北边境的独龙江地区而得名。它身高体大、四足长有环状白毛。是我国独有的珍稀牛种,已进入农业部公布的《国家级畜禽品种资源保护名录》。它的染色体基因介于野牛和家牛之间,主要靠野外放养。难怪小孙差点把它当成野牛呢。
记者: 师傅,您吹这个东西,有什么用啊?
放牛人:喊牛。
记者:喊牛,这是什么啊?
放牛人:牛角。
记者:您吆喝的什么意思。
放牛人:喊过来,味它们盐巴。
记者:怎么喊的?是这意思吗?
放牛人:是的。
记者:它一听吆喝,就过来吃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