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对农民工进城少、务工信息不灵的实际,许多中介机构以提成方式在农村发展招工“内线”,在收取服务费后,把农民工往用工单位一推就算完事了。眼下,河北隆尧县农村青年张少杰、张晚霞、王朝辉仍为去年5月份的这一遭遇烦心:因为交的钱要不回来,待在家里也没活干。
去年5月的一天,隆尧县家政协会雷某找到固城镇孟村青年张某,让其帮助招工,声称:“实行‘一条龙’服务,可在北京、天津、石家庄等地安排工作,如果不称心,还可马上换活儿。”张某认为雷某的话在理儿,就用大喇叭进行了广播宣传。之后,联系了本村张少杰等三青年去邢台市打工。由于3人没出过远门,张某便和他们的家长一起到邢台市桥西区再就业服务中心报名,并各自交了120元钱。该中心是雷某的“业务单位”,每介绍1个“交费的”,雷某能得到一定数额的提成。当日下午,该中心让三青年到某食品厂就业。他们在厂宿舍住了一夜,直到第二天上午,也没有人来安排活计,找到厂办公室,答复说:“你们愿意走就走吧。”就这样,在邢台市转悠一圈的三青年无奈地背着被子回家了。
事后,雷某曾来过孟村一趟,对这三个青年说“要么重新安排工作,要么退钱。”可一年过去了,三个青年仍没有得到“重新安排的工作”,360元服务费也杳无音信了。
前不久,邢台市某再就业服务中心隋主任对笔者说,120元包括10元报名费、50元中介费、50元跟踪服务费、10元担保费。按照惯例,中心把人介绍给用人单位后,如果遇到工作不满意、工厂开不了工资、人身权益受到侵害这些问题,中心负责解决,实行跟踪服务;如果民工自己不愿意干了,主动要求离开的,中心就不管了,钱也不退。隋主任说,隆尧这三个青年,经介绍,进了厂大门,还办理了招工登记,又在宿舍住了一夜,说明已经就业了,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。笔者问:“农民工进了厂门,你们只是尽了介绍义务,10元报名费、50元中介费可以不退,但他们仅在工厂住了一夜,没干一点儿活,中心没提供跟踪服务,50元跟踪服务费、10元担保费为什么不退?”隋说,中心一直为这3个人“操心”找工作,这也叫跟踪服务,以后他们再来找工作时就可以免费。据隋介绍,中心与隆尧县的雷某不是上下级关系,只是业务上互相帮忙,不给他开工资,介绍一个人给他10元提成费。
再就业中心收费,工厂同意接收,表面上看民工就业了,实际上工厂没给安排活儿。对此遭遇,张少杰等人认为:“再就业中心、雷某和某工厂联手编织的招工陷阱让他们三人上套了。”